郭威无奈,摇了摇头,转入正题,道:“你先回京,将此间之事禀报太后,尽好内殿直的本份。”
“喏。”
萧弈明白,他的任务是让太后识相点,把皇位交给郭威,再看好皇宫,别出乱子。
“腊月休务,官员们亦不可打搅太后。”
“末将明白。”
“再去咐嘱我府上众人,一切如常,不可跋扈。”
萧弈微微迟疑,应道:“是。”
魏仁浦坐在一边的案几上奋笔疾书,写完一封奏折,盖上信印,递了过来。
“此为明公呈给太后之奏章,劳你递呈。”
萧弈接过,目光一瞥,见最后一列有“愿为太后养子”之语,不由错愕。
“怎么?”郭威道:“给我看看。”
“是。”
萧弈知这些文书事务平时交于魏仁浦,郭威不太过问,看来是还不知有这一茬了。
果然,一递过去,郭威就显出无奈之色。
“道济,太后比我还小十多岁,还得认她当娘?”
“明公不必在意,不过是礼法如此,以示明公是继承高祖之业。”
“勺叨。”
郭威也没有否决,骂了句邢州方言,把那文书复丢给萧弈。
萧弈接了,告辞出帐。
外面,王承训揽过他,轻声问道:“陛下有何封赏?”
“别急,还早着。”
萧弈答了,暗忖王承训文武双全,可惜城府浅了,郭威说的心思不纯粹大抵就是这样吧。
他遂提醒了一句。
“沉住气,做好自己的事。”
召集麾下十个兵士,留下张美、刘赟,即刻启程,直奔京师。
经过河东之行的磨砺,回程的风雪已不算什么,途中只在汲县歇了一夜,次日傍晚,赶在玄武门落钥之前回了宫。
萧弈掀开落满雪花的斗篷、缠面巾,守卫吃了一惊。
“是将军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