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弈惊讶。
他从不觉得她是如此柔软的女子。
“怎么不开心?”
“没有,是太开心了,我很满足,真的。”
李寒梅握着萧弈的手,擦开了脸上的泪水。
她看着他,展出笑颜,眼中尽是温柔。
“让如意郎君为我抹泪,也是我一直想要的……好了,该去太平宫了。”
“好。”
面对莫名伤感的李寒梅,萧弈感到很奇怪,只好尽可能地体贴对她。
走出殿门前,他亲手为她披上狐皮大氅。
萧弈道:“我去找把伞来。”
“不。”
李寒梅拉住他,道:“离开之前,一刻都不分开,好吗?”
“往后时日还长。”
“就不。”
“好吧,我们走。”
出殿,李寒梅依旧紧紧拉着他的手。
萧弈望向前方重重门闱,心知穿过庭院必须松手了。
李寒梅却在庭中停了下来,喃喃道:“离开此处,你我便要装作是君臣,是敌人了。”
“只是一时。”
“一时也不要。”
“他们在等着。”
“就让他们等。”
萧弈愈发察觉到不对。
下一刻,李寒梅软软倚倒在他怀里。
“你怎么了?”
“就在这庭中坐一会,再看看我栽的腊梅。”
“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