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啊,张尚仪在宫门处。”
“尚仪?她让你进来的?”
“不然呢?”
“张尚仪是何出身?”
安元贞奇道:“她之前想嫁你,你不答应,现在就惦记……我说就是嘛,她是晋昌军节度使张彦超的庶女。”
“她是太后心腹?”
“是。”
萧弈愈觉奇怪。
他承认自己并未因李寒梅的死而变得恍惚失神,他依旧冷静。
想来,张尚仪欲嫁他,是在他与李寒梅干柴烈火之前,本以为是大难临头各自飞,可她……
安元贞忽伸手在眼前挥了挥,道:“既然我替你保密了,你会安全送我回襄州吧?”
“好。”
“真的?”
“这交易很公平。”
“那你亲自送。”
“我说,保证你安全回襄州。”
“不是,我是说……”
“去把王彦唤到紫宸殿。”
萧弈抱起李寒梅,往前殿走去。
安元贞追了过来,道:“你你你……你就这样抱着太后过去,不太好吧?”
才走到第一重宫门,就见到了那个张尚仪有些惶恐地立在那儿。
“萧将军,太后她……”
“她睡着了。”
“将军,你恐怕不能这样抱着太后出去,请将太后放下。”
张尚仪愣了一下,左右一看,推开廊中一间庑房,万福,垂首。
萧弈也知不能真抱着李寒梅到紫宸殿,遂依言将她放在庑房中的床榻上,至此,他才道:“太后殡天,操持丧事吧。”
“什……什么?”
张尚仪一慌,伏地恸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