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将军?我有哪儿不妥吗?”
“你们知道我的秘密,我不可能让你们留在宫中。”
“是,我们会自尽……”
张婉话到一半,抬眸看来,似明白过来,眼眸一垂,睫毛闪动了几下,声音渐低。
“若蒙将军不弃,能救我出宫,我愿为姬妾,服侍左右,生死不离。”
“甘愿?”
“奴家……奴家相信太后的眼光,且太后对奴家的最后一道命令是保护将军,奴家这也是执行命令。”
“过来。”
张婉迟疑片刻,垂首,莲步轻移,柔顺地倚进萧弈怀里。
她虽美,却还无氛围,既不专注也没动情,萧弈只是抱了抱她,轻拍了拍她的背,没有更多动作。
一开始,她身体很僵,显然非常紧绷。
过了好一会,渐渐能感觉到她放松下来。
“往后不必再言死。”
“是,郎君。”
“怎改口了?”
“郎君之志,不止于将军。”
“这么懂事?”
“郎君往后会明白,太后将奴家调教得很好。”
萧弈知太后的调教肯定不包括风月之事,太后自己都没甚经验,唯胜在动情。
待感觉到张婉习惯了他的拥抱,他反而轻轻推开她,道:“去吧。”
“是。”
张婉走了两步,整理了衣裳,回头,撞上他的目光,迅速垂眸,悄然出了庑房。
萧弈不急着离开,在庑房中坐下。
想到史弘肇、杨邠、王章就是死在这,感受到伴君的凶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