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此事我会办,你在宫中想谋个怎样的阙?”
“奴婢长得不好,在尚仪局没前途,想去尚宫局。烛芯喜欢缝衣裳,早想去尚衣局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萧弈最后又叮嘱了一件事,道:“别让王彦知道你们是我的人。”
“奴婢明白,郎君不信任王彦,也怕旁人通过王彦查到我们。”
“难为你小小年纪这么懂事……”
不一会儿,到了一间无人的庑房。
推门,张婉正坐在案后整理一个小木匣,十分专注,听得动静,抬头看来,起身相迎。
“郎君,我怕旁人撞见我们总在一块,才让灯笼请你走一趟。”
“知道。”萧弈道:“我方才问了,灯笼与烛芯愿意留在宫中。”
张婉立即会意,应道:“奴家来安排。”
说罢,她拿起一封书信,递了过来,低声道:“这是郎君要的。”
看了一眼,安审琦字迹七扭八斜,写信与杜重威商议,是要干仗还是低头。
这种早年间的罪证确实没甚用,吓唬笨蛋却足够。
萧弈收了,目光看向桌上的木匣。
张婉有些担忧,小声道:“太后嘱咐,需将这些烧了,奴家须遵守,将军若想知道什么,奴婢都记得。”
“烧便烧,我看一眼?”
“多谢郎君体贴。”
萧弈遂翻看了那木匣,全是信件,诸藩之间勾心斗角之事,对郭威稳定朝局当有些用处。
即便如此,他没为难张婉,任她将信件都烧了。
正要转身出去,张婉追了两步,关切问道:“郎君,你救我出宫,会不会连累你?”
“不吃这套。”
张婉微微一怔,想要解释。
萧弈自转身而去,随意挥了挥手,让她不必紧张。
到了紫宸殿,他脸色冷峻下来。
在殿门处,遇到了李洪信,看样子昨夜并未留下守灵,刚刚入宫。
“李节帅久未归京,想必颇忙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