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侯兄不必客气。”
“将军,有句话,不知该不该说。”
侯仁宝双手揣在袖中,上前几步,显得颇为神秘。
萧弈道:“但说无妨。”
“我若说错了,请将军莫怪,此事我是无意中听到的……有位重臣,言将军闯了大祸,准确而言,是‘秽乱宫闱’,请将军小心。”
“秽乱宫闱吗?”
萧弈暗忖,自己所犯错误分明是让太后自尽,竟成了秽乱宫闱?王峻如何发现的?
他确实有些惊讶,也没隐藏神态。
侯仁宝观察入微,问道:“将军似乎不知?”
“我确实不知。”
“那,我提醒将军一二,皇后。”
“皇后?”
“哞——”
一头老牛发出叫声。
侯仁宝表情单纯,眼神却丰富,礼貌地一笑,揣着手又躲回了那茅屋里。
“对了,陛下住在里正家里,往前走就是。”
萧弈往前走,直到看到一个坯土墙的三进小院守备森严,一条瘦的只剩骨头的土狗抬起腿,在守卫脚边撒了一泡尿。
他亮了牌符,入内,见傥进正坐在个磨盘上啃干粮,不时踢一脚路过的鸡。
“咯咯咯!”
“萧将军来了,你说,这鸡咋不会下蛋哩?”
“它可能是只公鸡。”
“俺不傻,当然晓得。”傥进道:“俺是说,把公鸡放在母鸡堆里,肯定是为了让母鸡下蛋嘛,不想下蛋,那就别放它嘛,放都放了,下蛋就下蛋嘛。”
萧弈笑笑。
傥进斜眼往屋堂里一瞧,道:“这个里正养鸡,既要公鸡打鸣,又不让母鸡下蛋,勺叨。”
“嗯,傥兄不仅武艺强、还聪明。”
“嘿嘿,你懂俺。”
“明公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