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弈脸色一沉,笑声顿止。
他故意等了几息,见麾下兵士渐渐不安,绷起了脸,才再次开口。
“吕丑不守军律,笞二十,筛汰出营。花秾,收了他的腰牌盔甲武器。”
“将军!小的知错了。”
吕丑顿时色变,连忙跪倒。
吕酉犹豫了片刻,上前求情,道:“将军,阿丑以前是牙兵,浪荡惯了,还请将军看在他是初犯……”
“军法无情,拉下去。”
张满屯嚅了嚅嘴,似想劝,最后没开口,架起吕丑,将他拖出了校场。
不一会儿,嚎叫声传来。
萧弈目光扫过兵士们那一张张噤若寒蝉的脸,道:“继续操练。”
“喏!”
一直到操练结束,回了值房,萧弈才命人把吕丑抬过来。
“委屈吗?”
吕丑趴在担架上哼哼唧唧,闻言立即点了点头,嘴里应道:“为将军肃军纪,不委屈。”
“看来你觉得冤枉?”
“将军,小桃是我骗到开封的,我总不能不管她。”
“你管得过来吗?”
“我知道将军是为我好,笞我二十,让我歇几天,不然真是不中哩。”
萧弈随手拿起一袋铜钱,砸在吕丑脸上。
吕丑先是捂脸心疼,待掂了掂那袋子的份量,大喜过望。
“谢将军赏。”
“拿去善后。”
说话间,老潘带着赵础进来,萧弈并未让人把吕丑担出去,任他趴在那儿听着。
“将军,小老儿或许可以试着烧出将军要的玻璃。”
“那就动手做,有何需要?”
“得有窖,最好是在城郊山坳,好砍烈薪烧窑火,山坳挡风,方便窑火聚温,能近水源就更好哩,好淘洗、冷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