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弈却被四个牙兵纠缠,躲不开身,眼看小佛堂内火势愈来愈大,热浪炙了过来,似要将他烤焦。
时间一点点过去。
突然,有火人张牙舞爪地向这边扑了过来,嘴里发出凄厉的吼叫。
一个牙兵骇然色变,想要让开。
“噗。”
萧弈趁势一刀结果了他。
回身再斩,将火人的脖颈劈断,消除了他的痛苦。
火势已蔓延开来。
另外三个牙兵有些慌乱。
“噗。”
“噗。”
“噗。”
萧弈挥刀连斩,终于斩杀了他们,环顾看去,大火包围了这院子,范质脱下了外袍,正试图扑灭木门上燃烧的火焰。
“嘭!”
一个飞踹,萧弈踹开那门,迅速越过火焰。
他曾常做火中危险动作,眼下的程度对他而言不算什么,但前世就是死在类似的情形中,心中颇有阴影。
很快跑出着火的院落,前方,奴婢们提着水桶赶来。
回头一看,范质却没有立即跟出来。
“范公?”
“救常夫人!”
萧弈心知,常夫人若死了,事态确实棘手。
他长吐一口气,抢过奴婢手中的水桶,从头浇下去。
彻骨冰凉。
用湿衣裹住口鼻,冲回火海,只见范质正拖着常夫人往外走,二话不说,上去抢过常夫人横抱而出。
“走!”
救出了常夫人,又浇了桶水,再冲回去,拼命拽出范质。
“娘的。”
只见范质头发都焦了,身上有好几处烧伤。
摔坐在地,呕出喉咙里的灰,检查了自己,情形好得多,衣裳毁了,头发燎了部分,肘上也被烫伤了一小块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