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烧水给你喝。”
“不要,我就想和你搂着。”
“很快要去襄州了吧?”
“想让我留下吗?”
“不能留下。”萧弈语气确凿,道:“你回你阿爷身边更安全。”
“哼。”
萧弈见她发了脾气,微微苦笑。
过了一会,安元贞却道:“伯父说你没有真心,可我好喜欢你看我的眼神啊。”
“不生气了?”
“那这几天你都陪着我,我就不生气。”
“好,回去前有什么想做的?”
“想要你,昨儿你不在身边,我好想你啊……”
萧弈其实有心克制。
她凑过来,他却亲了她的额头。
安元贞不依,将他推在榻上。
纠缠良久,理智被一点点的磨掉,但始终还有一点残留。
“萧弈,你胆子那么大,等你以后能保护我了,会到襄州接我吧?”
萧弈讶然于她竟懂自己的心,深深看了她一眼。
“好,只要我没死。”
“那我等你,死都等你。”
她拉过他的手,环在自己腰上,将鼻尖探到他的耳朵,轻轻呼吸着,道:“我知道你在想什么,不管,我早就想要你了,才不在乎别的……来嘛。”
柔情似水,涌了过来。
唯有以深情报之。
安元贞话说得大胆,到头却承受不住,先是嘤嘤落泪,最后却从嗓子眼哼出几个字来。
“舒服……死了……”
次日,萧弈去殿前司请了个假,理由是被火伤烧了。
也是稍微降一降抑佛对他带来的负面影响。
因担心安审晖打上门来,且与安元贞正是腻歪之时,他带了她一起。
只在值房等了一会儿,她就扁了嘴。
“哼,去这么久,你军头答应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