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才亲了感觉没多久,远远的,有哨声传来。
萧弈拿望远镜往队伍的方向看了一眼,道:“李昭宁来了。”
“啊?你快走。”
“你要方便吗?”
“干嘛问这个,真讨厌,我……就是找个借口见你。”
“那我把坑埋了。”
萧弈动作飞快,埋了一个小坑,正要用脚踩,却发现脚印大小不对。
只好把小铲递给安元贞。
“把我的脚印扫了。”
“哦。”
匆匆离开。
十天的路程,两人只有这短暂的温存。
却也没想过值或不值。
二月十二,队伍抵达汉江。
远处,襄州城矗立在大汉南岸。
北岸码头,旌旗蔽空,一队队牙兵披甲执戟,跨马立于官道两侧。
随着鼓乐声响,精骑簇拥着一人跃众而出,五十余岁模样,长须随风而动,甲胄在春阳下灼灼生辉。
“叔父来了!”
安守鏻大喊一声,便要纵马上前。
萧弈抬手拦住。
安审琦确实威风,可今日盛况却不该是因父亲接女儿,而是他这位钦差前来册封南阳王。
他的气势,必须压住对方,至少要压一时。
“把宣慰使的仪仗给我摆出来,再告诉安审琦,让他换了朝服,上前听封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