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追!」
萧弈也听到了北街传来的动静,当即率兵追了过去。
这已经不是能否杀马希崇的问题了,不能让马希崇逃到唐军之中请援,万一让南唐灭了楚国,他不仅差事办砸,恐怕连离开都难。
赶到北街,只见马希崇的牙兵正与徐威派到北门的兵马巷战。
萧弈挥师而上,从背後痛击马希崇。
然而,没见到马希崇,也未见到刘光辅。
「人呢?!」
「呸。」
萧弈长枪刺出,在一个牙将伤口中搅动,再次问道:「马希崇呢?」
「东————东码头。」
「还想骗我?他不从北面走岳州,往东做甚?」
「没骗————没骗使君啊。
萧弈心念一动,想到一事。
边镐就驻紮在袁州,离潭州不过五百里。
「走!」
快步疾驰,赶到东码头。
夕阳照得浏阳河波光粼粼,只见一条小船快要消失在视线之中。
「将军?怎麽办?」
萧弈皱眉思量,见那小船是逆流而上,当即道:「追!」
「追!」
马蹄哒哒作响,溅起河畔的泥水。
萧弈仗着骑术高超,沿着河北岸的小路追去,一点点拉近与小船的距离。
一百步,八十步,六十步——
前方河流分岔,小船转向南边的支流,反而离他远了。
他当即拿出短弓,张弓搭箭。
「嗖。」
正中一名船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