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?”
“李璨尚在潭州,我会將此信带给他。”萧弈道:“只是,近来无船西向,不知小娘子可否帮我?”
“你既不是李郎君,为何拆信?好生唐突。”
萧弈坦率道:“我需要知道宋小娘子的態度,以决定下一步的动作。”
屏风后,那女子转头看了他一眼,不等他看清容貌,很快转了回去。
“宋小娘子若问,我如何回答?”
“我会劝李璨死心,不再以她为念,从此相忘於江湖。”
“你————你倒是无情。”
“这不正是宋小娘子想要的?”
“虽说如此,那,你如何劝李郎君?他一往情深,不是你三言两语能说服的”
“天涯何处无芳草?”
萧弈隨口一问,驳得那女子无言以对。
过了小半晌,她才道:“好吧,若有船只,我会派人告知你。”
“多谢。”
她没问怎么告知他,想必是知道他的住处。
如此想来,昨日莫非是她派人跟踪。
萧弈顿时警惕起来,暗忖,南唐官吏们都糊弄过去了,可莫最后栽在一个小女子手里。
“告辞。”
他一揖礼,往外退去。
俏婢快步追来,道:“你慢著,你还没说姓名呢————”
萧弈只当没听见,脚步如风,鹤氅在身后轻轻飘动。
转过迴廊,步入黄鹤楼主楼。
恰遇刘崇諫从另一边迴廊过来。
“少將军。”
“咦,你去哪了?我也去屙屎,没看到你啊!”
“我没找到。”
“那你屙了没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