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周兄,对他完全没有印象?”
“我方才便一直在回想,確实不曾见过他、听说过他。”
“那此事就太蹊蹺了。”
“是啊,他既不曾在周令公府中当过幕客,为何要说谎?”
“周兄、周娘子,我派人拿下此人,送回金陵,请周令公处置,如何?”
“不妥。”
听得出,反对的是宋摩詰,態度颇为明確。
“他是刘崇諫的人,现在动他,万一让刘仁赡与阿爷生隙,万万不可。”
“须给周家一个交代。”
“两位兄长,不必著急,我会致信阿爷,等阿爷回信,若確定他说的是假话,再动手不迟————他能作出那样的词,必不简单。”
“也好。”
过了一会,有脚步声、推门声响起。
该是他们要离开了。
萧弈耐著性子等了一会,再次听到了对话。
“摩詰,我有话与你说。”
“马上就是一家人了,你说便是。”
“那人,恐怕並非名为“西门庆”吧?”
“你这是何意?”
“他是否就是那李璨?”
“不是。”
“我不信。我始终不明白,我如此出眾,为何你妹妹还要对李璨念念不忘,今日遇到此人,我方明白原因————你实话与我说,若我输了,我心服口服。”
“你误会了,他確实不是李璨,我见过李璨————”
“呵。
查元方一声讥誚,打断了宋摩詰的解释。
“还想瞒我,我昨日就看到他了,他在你家侧门外徘徊,见到你妹妹的马车就迎上去,今日,周家娘子还替你妹妹给他传了信。”
“怎会如此?不是你误会了?”
“我派人盯著,千真万確,你们当我是傻子不成?!”
“文隱兄,你听我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