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?怎么回事?”
“留意后方的那个葛布衣裳的货郎、满头白髮的乞丐,还有,敞蓬马车上的妇人,胸是假的。”
“你怎一眼就看出来了?”
“若他们跟到军营,拿下一审便知。”
“好。”刘崇諫兴奋道:“我平时怎没发现城中有这许多趣事?”
傍晚,策马进了辕门。
夕阳把柵栏的影子拉得很长,回头一瞥,探子们停步在营地外小摊贩聚集之处。
萧弈驻马回看,见兵士们悄然围上去,如捕猎般扑向那些探子。
一阵鸡飞狗跳,还是跑了一个。
问题不大,只是逃掉的不知是哪家派来盯梢的,审一审就知道了。
“啪!”
刘崇諫一鞭下去,將那个假扮妇人的探子打得皮开肉绽。
“说!谁派你们盯著我?!”
“小的不是来盯少將军的啊,是在盯西门庆。”
“狗杀才,我好骗吗?”
“啪!”
鞭子从血肉中回弹到墙上,甩下血痕,探子疼得晕死过去,倒地打滚。
“说,谁派你来的?!”
“查————郎君————”
“派你来做甚?”
“捉————捉姦————”
“哈哈,捉你娘的奸!我看,是你们的奸计被我发现了!”
刘崇諫得意,將这探子活活打得晕过去,又去审那白髮苍苍的乞丐。
先一把將对方的头髮扯下来,果然是假的。
“好贼子!谁派你来的?!”
“你们敢动我?我是太傅的人!”
“真硬气,看我敢不敢打你。”
“打,我招供一个字,我跟你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