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鹤楼一会,满城皆知他与查元方的交情。朋友相见,自是不拘一格。
从小院后门入內,穿过一扇隱秘的小门,登阁楼,听到了簫声。
掀帘,见到了查元方的背影,正慵懒地坐在一把椅子上听簫,舒服地哼哼唧唧。
萧弈背著行囊,走过去,把匕首拢在袖子中,贴在查元方脖子上。
“看来,我来的不是时候。”
“啊!”
查元方嚇得一个激灵,脖子划过匕锋,溢出血来。
“你————你怎会在此?”
“我在此不奇怪,查兄大婚在即,为何在此?”
“你们先下去。”查元方一动不动,道:“我与朋友说几句话。”
“是。”
一个女子想把查元方的袴子拉起来。
萧弈匕首一压,查元方遂道:“不必了,下去。”
“是。”
待阁楼中再无旁人,查元方的语气平静了许多,冷笑道:“呵,你想毁了我的婚事?告诉你,我不在乎。”
萧弈道:“我说过,你想得浅了。”
“哦?”
“你我之间,不是爭风吃醋的小事。我受武平军节度使刘言派遣,带队至鄂州,意在刺杀宋齐丘,使边镐失去朝堂支援。”
“呵,杀得掉吗?”
“前日,宋府大火就是我们放的,且我们已收买了武昌节度副使周廷构,你说杀不杀得掉?”
查元方沉默片刻,没说信或不信,道:“即便你们杀了太傅,又有何用?”
“如此,一旦我们击败边镐,南唐主战派则无法捲土重来。”
“击败边镐?哈哈,异想天开。”
“这你不用管。”萧弈道:“我只需你做一件事。”
“何事?”
“桌上有纸笔,把我刚才告诉你的事情写下来。”
“你为何如此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