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。”
“再张。”
“我只能张这么大。”
“需要我动手?”
“啊。”
终於將她的嘴堵上。
之后,萧弈並未走太远,拐进了他备好的另一个藏身处,是个比刚才那里更破的屋子。
这次他自己睡床榻,拼了两张板,铺上毛毡,给周娥皇睡。
安顿下来,不多时,便听到远远有马蹄声、脚步声传来,喧闹了好一会,远去了。
“咚、咚、咚。”
耳畔总是传来响声,萧弈起身,道:“別敲了,你阿兄已经走远了。”
“呜呜。”
萧弈过去,拿下周娥皇嘴里的帕子,已经被口水浸湿了。
“我没敲,我是睡相差,磨牙打呼,不动不行,而且这木板也太硬了,一动就响。”
“哦,我还以为你想给你兄长报信。”
“才没有,你冤枉我了,別再堵我的嘴了,这般如何?我助你出城,再写封信给阿爷,让他劝陛下勿对刘言兴兵。”
“当我是小孩好哄吗?”
“你又能带著我这个累赘走多远?”
“那我杀了你?嫁祸宋齐丘?”
“我听话就是。”
萧弈诧异於周娥皇话挺多的,更奇异的是,彼此虽处敌国,竟也能聊得来,谈到现在,脸都有点酸。
天亮之前,他还是睡了一会儿。
醒来时,周娥皇还是熟睡,也是心大。
她睡相其实很好,很乖巧的样子,如一枝沉睡的海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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