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落子无悔。”
“那来吧。
“来甚?”
“乔装改扮。”
萧弈打开行囊,翻出各种物件,依次摆开,包括涂脸用的黄柏、薑黄等物。
这方面,他已经很有经验了。
首先拿起一把剃刀。
“把眉毛剃了吧。”
“你————你说甚?!”
“別动,划到脸就破相了。”
“呜————”
泪水滴在萧弈的手背上。
江南女子果然是水做的,动不动就哭。
剃眉、涂脸,萧弈再一看,依旧不满意,觉得还是太標致了些,只好再点了两颗瘩子。
“呜————萧弈,我恨死你了,中原人太坏了————”
“別哭,妆都花了,出城时,你若是敢喊,旁人就会说周宗之女原来这么丑,也配与情郎私奔?””
“你————你去死————”
“我劝你自己把衣服换了,別让我亲自帮你换。”
收拾停当。
萧弈再看了一眼周娥皇给的通关文牒,觉得没有马车,不符合身份。
遂拿她的金银首饰去当了,兑了四钱金子,以及五百枚铜钱,装在袋子里。
备了一个新水囊。
至於那个被下了药的水囊也没丟掉,用红绳繫著囊口作了记號,以免误服。
大大方方地雇了一辆马车出城。
车厢摇摇晃晃。
萧弈道:“你也不想以一副丑模样死吧?”
“我不会喊的。”
“记住,你是我的婢女,就叫鸳鸯”吧。
“哦。”
到了南门,遇到盘查,马车被拦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