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然不,障眼法嘛,让追兵以为我们声西击东”,其实我们还是往西。”
“傻子才看不出来。”
“南唐聪明人也不多。”
“但肯定比中原人聪明。”
“小聪明有,没有大智慧啊。”
萧弈牵著周娥皇,拐入树林。
沿著堆满落叶的林间小径走了一会儿。
周娥皇道:“你不会打算这般安步当车走到朗州吧?”
“我就是这么打算的。”
“不可能,我猜你藏了马匹在树林————”
“嘘。”
萧弈远远听到了马蹄声,按著周娥皇蹲下,捂住她的嘴。
透过树丛往外看去,只见一列列骑士如流水般沿著官道奔涌而去。
直到马蹄声远去,烟尘落定,萧弈才鬆开捂著周娥皇的手。
周娥皇有些生气,带著几分倔强的语气道:“不许再捂我!”
萧弈气势更强,道:“这是你敢耍小聪明的后果。”
两人对视片刻,萧弈感受到了周娥皇的反抗情绪,打算教训她一下。
正此时,她偏过头去,服了软,轻声嘟囔道:“哪有耍小聪明。
3
“走吧。”
继续往树林深处走去。
大概不到半个时辰,萧弈忽听周娥皇痛哼了一声。
他回头一看,只见她蹙著眉,很疼的样子。
“怎么了?”
“没事。”
萧弈再一打量,发现她一只绣鞋已经不见了,只穿著罗袜。
再回看来时的小路,根本没有那绣鞋的踪跡。
他脸一沉,道:“我已忍你许多次了。”
周娥皇疼得眼里有了泪花,道:“我又做什么了嘛?”
“你故意丟下鞋,作为记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