登楼,入了雅间,关门,桌子上已经摆好了饭菜。
周娥皇长舒一口气,道:“你对此间地形很熟?”
“说过,好的结果来————”
“来自充足的准备,与不断的尝试。”周娥皇道:“他们是如何看出不对的?”
“那老吏出卖你了。”萧弈道:“你让他赶车,他既不觉奇怪,原来的车夫也配合。”
“你呢?也会出卖我吗?”
“我们很熟吗?”萧弈拿起行囊,拋给周娥皇,道:“挑件衣裳,自己换。”
“哪里换?”
“我不看你。”
萧弈背过身,也挑了一套不同的衣裳。
他才脱了衣服,却听身后周娥皇问了一句。
“你受伤了?哦,是伤口绷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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侧头一看,肩上的裹布浸了血。
周娥皇默契翻了翻行囊,道:“果然又备了金创药,给你换药?”
“好。”
她手指冰冰凉,触到他肩上的肌肉,让他颤了一下。
“好了。”周娥皇道:“我换衣裳,你这次可別再转过来。”
“你方才为何看我?”
“我那是防著你偷看。”
萧弈微微冷笑,自披了衣裳。
“好了?”
“嗯。
“”
回头一看,周娥皇这次扮成了书僮模样。
“走?”
“不急,我先吃点。”
一番折腾,萧弈也饿了,坐下,自拿起筷子乾饭。周娥皇也不客气,挑挑捡捡地吃。
她吃东西时不说话,等萧弈放下筷子,她便端起茶漱了口,方才道:“你食量真大。”
“所以我猛。”
“中原人都像你这样不谦逊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