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回使君,刘言不愿奉召入朝,王逵更是叫囂著要杀奔潭州,將下官赶了出来,若非周行逢拦著,下官此身殉国矣————”
“废物!你哪天离开的朗州?”
“三月初十。”
“这点路程,你为何走了半个月?”
“途中遇到大雨————”
萧弈起身,上前,一脚將李师德踹翻在地。
他背过双手,也不谈別的,用低沉而冷峻的声音道:“因你回得晚了,我与边镐已呈递奏摺,称刘言愿奉召入朝。”
“什————什么?!”
李师德惊得身体一抖,俯倒在地,道:“可是,可————”
“没有可是。”萧弈愈发冷峻,道:“去告诉边镐,你以三寸不烂之舌劝说了刘言归顺,不日他便將奉召入朝,让边镐派船接他去金陵。”
李师德不傻,立即明白过来,轻声问道:“若到时刘言“降而復叛”,如何是好?”
“与你何干?本官自有处置。”
“是,是,是!”
李师德大喜,连连点头。
如此,对他实有莫大的好处,一句话间,办砸的差事反而成了劝降刘言的天大功劳。
他態度更为殷勤,像是恨不得捧著萧弈的靴子亲上两口。
“使君才华盖世,实乃————”
“闭嘴。”萧弈淡淡道:“李璨,你盯著他,除了边镐,莫让他见任何人。”
“是。”
“降书你安排好,至於边镐派谁去护送”刘言下金陵,你不必管。”
“是。”
“吃酒。”
三人把酒言欢,末了,李璨带著李师德离开。
萧弈留下会帐,一问价,皱了皱眉。
“多少?”
“五百二十钱。”
“黑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