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么斯啊?”
“都说了,这是贡船、官船。”
“那你望望,这是不是官印?”
萧弈拿出周娥皇那张通关文牒。
这东西现在不敢拿到城门处,但唬一唬普通船工还是可以。
次日,李师德也打探到了情报,还送了一张钱粮转运图。萧弈两相印证,確认这老小子没骗自己,方才招过曹英、孙朗。
“使君,都好几天了,我看潭州百姓人人都恨边镐,不如我们杀了他!”
“杀边镐容易,平定乱局难,我们要做的是爭取更多的力量。”
“使君说,怎么做?”
“劫下运往金陵的钱粮。”
一听钱粮,孙朗的眼睛就冒了光,高呼道:“好!”
萧弈铺开转运图纸,道:“贡船两日后启行,沿途並无停靠,但在湘阴,湘江会分岔,水流减缓,我们可拦下贡船,杀押运官。”
“好!”
人手都是曹英、孙朗的,劫了钱粮之后,两人有钱有人,未必愿唯萧弈马首是瞻。
对此,萧弈早有准备,看向李璨。
李璨会意,问道:“届时,边镐必震怒,派兵马追捕,我们该怎么办?”
孙朗道:“对啊,怎么办?”
曹英道:“不如我们带著贡船顺江而下,去投朗州?”
“何必捨近求远?”萧弈道:“你们不是想杀边镐吗?有了钱粮,收买更多兵士,爭取更多力量,大事可期。”
“这————”
曹英、孙朗对视一眼,都有些跟不上萧弈的思路。
操作一旦复杂,他们便知只靠自己是做不到的。
“怎么收买?”
萧弈淡淡道:“我来安排。”
如此,他的主导作用便突出出来了。
忙到夜深,萧弈避开沿街的巡兵,悄然回到药王街。
客院中亮著烛火,周娥皇竟还没睡,听得动静,推门而去,双眸似含秋水地看著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