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原来如此,你可隨我一道进去。”
“多谢,小娘子真是心善。”
萧弈遂隨著这少女往寺里走,一边从容交谈。
“听说开福寺有位智戒禪师,佛法高深,若有缘一见就好了,对了,你是求什么?我猜猜。”
“那你猜猜。”
“求家人平安?”
少女很惊讶,问道:“你怎知道?”
“时局动盪,平安是第一,松柏常青,贵仆选的香线正是平安之兆啊。”
“哇,你好聪明。”
到了开福寺山门前,萧弈低下头,混入僕婢当中,作穷酸状。
有知客僧迎上前,道:“咸小娘子请。”
姓咸,萧弈心想,莫非是咸师朗的女儿?
若说巧,他本是刻意找权贵家眷攀谈,难得才遇到一个对局势有影响的。
入殿,那咸小娘子上了香,开口问道:“我听说有位智戒禪师佛法高深,不知能否一见?”
知客僧明显愣了一下,反问道:“智戒?”
“不错。”
咸小娘子坚定点点头,为求家人平安,又奉上一些香火钱。
不一会儿,张满屯就被领了过来,低眉顺目,但脸上的横肉止不住地往下掉,看起来一点都不慈悲。
他显然也是练过的,合什行礼,表示愿为咸家诵经祈福,一定保咸家平安。
咸家老僕不信,问道:“这位禪师,你诵经真的灵吗?”
萧弈目光看去,见张满屯差点要蹦出一句“俺说的能不灵吗?!”
他悄悄打了个手势,告诉张满屯,身份暴露了,到东市碰头。
“阿弥陀佛,施主今日见了贫僧便是缘,施主一家,必平平安安。”
萧弈眼看著张满屯轻轻鬆鬆收了一两银子的香火钱,又看咸小娘子写下家人姓名,果然是咸师朗。
待出了开福寺,他一揖,道:“今日多谢了。”
“哎,你还没说你的名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