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言本就无权,武平军一向掌握在王逵、周行逢手中,眼下王逵既死,自然是只能靠周行逢。
商议既定,萧弈立即安排从直卫护送他与刘言入城。
许多百姓们已目睹了王逵叛乱的一幕,虽有小小的惊慌,倒也不算混乱,早就习以为常了,大多都是痛骂王逵。
回到宣慰使府,萧弈分兵保护刘言、控制城门,一旦出事,他的千余人手立即就捉襟见肘,不太够用。
分派既定,他回头看去,见周娥皇坐在一旁,老老实实的样子。
「吓到了?」
「才没有,我早有预料。」周娥皇道:「若非你一切尽在掌握,岂会带我去看龙舟?」
「那你觉得顺利结束了吗?」
「我反倒觉得你被人利用了。
17
「哦?是吗?」
周娥皇正要开口。
门外,李璨过来,道:「使君,周将军求见。」
萧弈转头看向屏风,示意周娥皇躲过去。
很快,李璨领着周行逢以及几名将领入内。
「见过使君。」
「如何?武平军诸将可都安抚住了?」
周行逢应道:「回使君,末将幸不辱命,已尽力安抚住诸将。」
萧弈道:「如此,我就放心了。王逵一死,狼子野心之辈尽除,楚地想必就此安稳,我也打算北归。回去之後,我会请奏任你为武平军节度副使。」
「谢使君。」
「去吧,盯着诸将,今日莫再出乱子。」
「是。」
周行逢行礼之际,萧弈留意到,李璨给了自己一个眼神,遂道:「玉辉,你留步。」
李璨停下脚步。
萧弈眼看着周行逢等人离开,方才看向李璨。
「怎麽?」
「周行逢与我摊牌了,南唐已册封他为朗州大都督,武平军节度使,制置武安、静江等军事,他让我帮他夺权。
「计划呢?」
「简单,除掉你,则刘言不足为虑。因潭州粮钱都由我管着,可招揽潭州诸将,个别不服者,他打算杀光。」
「他信你吗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