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不对吗?」
萧弈道:「我实力比他强,算一笔帐就知道了。」
周娥皇显出不信的表情,道:「愿闻其详。」
「你先去把周廷望请来见我。」
「为何?」
「你们南唐保守派,也是我实力的一部分。」
「哼,说过了别这般叫,你可真气人。」
话虽如此,周娥皇还是往外走去。
她适才哭过,脸上泪痕未乾,也不特意抹掉。
萧弈站在潭州城防图前面思忖了一会儿,张满屯带着几个大夫鱼贯入内。
「把他们都押到柴房里,关上半天。」
「啊,这是为何?饶命啊!」
「小老儿什麽都没做!」
「把他们嘴堵上。」
「是。」
很快,周娥皇领着周廷望到了。
不等寒暄,萧弈开门见山,道:「南唐敢在背後使绊子,我很生气。」
「使君误会了,宋————」
「我不管是宋齐丘或冯延巳的意思,惹我不高兴了,那就打,你莫忘了,如今双方还未休战。」
「周————」
「停,我告诉你现下是何局面。」
萧弈一反常态,不给周廷望说话的机会,自顾自施加压力。
他脸色冷峻,道:「自从刘言任武平留後,向大周称臣之日起,楚地为大周藩镇,边镐率军入境,是为挑衅大周!今议和未成,我随时可率军顺江南下,攻打鄂州。」
「使君————」
「你休当我不敢!」
「嘭!」
萧弈拍案,叱道:「南唐既能派细作来毒杀我,大不了鱼死网破,看最後被拖垮的是谁?!」
他说完,周廷望反而不再说话了,脸上显出恰到好处的苦意。
「哼。」周娥皇着恼,道:「你凶甚?待如何?说便是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