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谁与你说我死了?」
「不知————就是有人报信,说是刘节帅杀了使君。」
萧弈上前,毫不客气,重重在咸师朗肩上重重踹了一脚。
「去你娘的,墙头草!」
「使君!我冤枉啊!」
「啪。」
萧弈恨铁不成钢地甩了他一巴掌,叱道:「你是最先随我驱边镐的啊,怎一点长进都没?」
「使君,我没有背叛你,我就是————」
「你就是贱!」
其实不用说,萧弈都懂。
彭师暠多少有点坚守、有点忠诚,难降服,但降服了不容易三心二意:咸师朗才是当世大多将领的写照,就想着自保,有奶就是娘。
对付这种人,展示实力。
「你以为周行逢能成事?告诉你,他被我算得死死的,以为李璨拿着潭州府库的钱粮投他?以为南唐给他册封?自己看吧!」
萧弈将周宗的信件甩在咸师朗面前,也不多说。
很快,他就听到了「嘭嘭嘭」的磕头声。
「使君神机妙算————」
「说!周行逢让你做甚?」
「真没有啊,他只是派人来称,刘言杀了使君,他准备为使君报仇,让我莫轻举妄动,我也不敢轻举————不,我愿为使君擒杀周行逢!」
「用不着你,坐那边去。」
「是。」
咸师朗擦着汗,挨着彭师暠坐下,嘴唇张翕了几下,发现萧弈还在看他,连忙闭嘴。
萧弈看得情楚,他方才说的是「你怎不通个气?」
彭师暠其实也什麽都不知道,自然通不了气,兀自面无表情地端坐。
之後,曹英、孙朗来了,这两人知道的内情显然更多,但表态却更快。
「使君,我们听说你出事了?哪个狗攮的乾的?!」
曹英道:「是周行逢?不瞒使君,他手下有个掌书记方才来见过我,言语多有试探。」
「李观象说甚了?」
「使君竟知道?!那老小子说大周初立,国力尚弱,他入开封,见到处穷困,不如金陵————」
「鼠目寸光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