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有几两重我清楚得很,跳。」
便听周娥皇轻轻「呀」了一声,如一只并不灵活的小猫一般往下跳。
萧弈双手一接,抱着她,原地转了一圈卸力,将她缓缓放下。
裙摆扬起又落下。
周娥皇很开心,眼神明媚,害萧弈差点以为天亮了。
二人对视,直到远处传来了井軲辘的声音,打断了两人之间的气氛。
「我得走了。」
「哦。」
「再会。」
「嗯,再会。」
萧弈心知,离别时的话还是说得越少越好,转身。
才要翻墙出去,下一刻,他的手却被周娥皇拉住了。
回过头来,他正准备问她怎麽了,却见衣袂翻飞。
周娥皇如蝴蝶般翩跹上前,踮起脚尖,一只手笨拙地搭在他肩头,凑近。
嘴唇相碰,温润如水,带着一丝香甜。
没等萧弈细尝,她已慌张地躲开,背过身去。
「羞死了!」
她捂着脸轻呼了一句,忙且迭地跑回屋。
萧弈怔立半响,感受着唇间的余味,她却始终没再出来。
直到他翻上墙头,回首时,听到窗台「哒」的一声细响。
原来她一直在窗子那偷看自己。
「女郎醒了吗?」
月门处传来侍女的询问声。
萧弈毫毫离开。
回府小睡了一会,睡梦间,那浅浅一吻却还在且停重复。
次日,他还在操练,李昉带着盟书过来了。
「这麽快?」
「是,韩熙载略为窦仪来就是与南唐缔结盟书的,因此进展很快————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