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弈由他去对付河东游骑。
高怀德走了不多时,张满屯便赶过来,低声道:「将军,那老仵作把董遵诚的肚子剖开了。」
「为何?」
「这老货,说既是喝了酒,想必也吃了下酒菜,他看看能否找出条线索哩。」
「剖了就剖了吧。」
萧弈暗忖,若查不到更多的线索,董遵诚难免背上通敌的罪名,那又何妨剖了看看。
说话间,又有马蹄声传来。
这次来的是萧弈麾下。
「使君,申师厚请你速归,称有紧急要事禀报。」
「何事?」
「他并未明说,只说与李洪信有关,请将军速回,否则恐陕州有失。」
「备马。」
萧弈正打算往外走,见却张满屯又在与那老仵作争执着什麽。
「铁牙,何事?」
「将军,你看!」
张满屯竟是捧着一团东西赶到萧弈面前。
那是带血的、混杂着各种黏液与消化了一半食物的混合物,带着一股冲鼻的恶臭。
「这是?」
「老货从董遵诚肚子里掏出来的,说好稀奇哩。」
「为何稀奇?」
「他说堂堂禁军将领,吃的怎都是含沙土的糠?」
闻言,萧弈忽然一顿。
他俯过头,凑近了些,凝视着张满屯手里那团东西。
董遵诚竟吃了带着沙土的糠?
「为何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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