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呜呜————救我————」
萧弈从怀中拿出几张画师跟据白从晖口供画的继顒和尚的画像,摆在米福德面前。
「哪个?」
「什————什麽?!」
米福德脸色瞬间大变,惊道:「我我我不知道你在说甚?」
「问你,哪个是伪汉的细作。」
「什麽伪汉细作,我不知道啊。」
米福德摇着头,看向高怀德,道:「我真不————」
「回答他!」
高怀德突然愤怒地怒吼。
米福德骇然色变。
都是知根知底的人,这个瞬间,其实什麽都明白了。
好一会,米福德失了魂的一般,抬起颤颤巍巍的手,在一张画像上点了点。
「这————这个比较像————」
萧弈点点头,示意周行逢把那张画像拿去搜捕。
高怀德闭上眼,道:「说,你做了什麽。」
米福德不知所措,道:「都是被郑麟怂恿的,禁军俸禄虽丰厚,可我和你们混在一起,总是缺钱,就一时鬼迷心窍,本来说只需在转运途中做些手脚————谁知後来事情越闹越大。」
「你连董遵诚都杀了?你不知道他是我外甥吗?!」
「我不是故意的啊,我也日夜不安。」
「你还勾结伪汉,让他们围杀我?」
「不是————不是的,我也是被那个和尚骗————我也是被萧弈吓坏了,本来以为事情已蒙混过去,谁知萧弈没两天就亲自赶到蒲津渡,还要去见你,我不知道怎麽办。那和尚也是有神通一般,登门说愿为我解忧,还说我已犯下大错,一旦被识破,有血光之灾,我也不知怎地,就被那和尚套了话,他引诱我,给出了禁军令牌和行军地图————」
「你!」
高怀德听得怒发冲冠,双目赤红,指着米德福道:「我一直把你当成兄弟————你————
米福德跪地大哭,道:「我犯了糊涂啊!是那些人嘴皮子太厉害了,我太木讷了,被他们耍得团团转啊。」
此时,萧弈开口了,声音冷静,显得十分无情。
「你说高怀德参与了此案,是真的吗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