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训等人的神色,此前已变为惊讶,此时又转回了「果然如此」的表情。
萧弈只看他们的脸都感到一种沉闷,一种墨守成规、对前程仕途没有希望、
看不到改变的沉闷。
移开目光,见申师厚的表情又有了变化。
从最初的镇定到有了一丝不安,到方才的恐惧,此时又转为了虚惊一场後的有恃无恐。
一副靠山来了、狐假虎威的作派。
「扈公。」萧弈道:「郑麟这等人,是如何结识你的?」
扈彦琦身份摆在那,倒没在此事上说谎。
「郑麟初谒老夫,非以商贾自居,自称申师厚之挚友。老夫与王峻亦属故交,既有申师厚作保,自当以客礼相待。」
萧弈道:「扈公既然承认了,来人,把申师厚的举荐信,以及护国军衙前兵马使徐奉先,随米福德残害忠义将士的罪证都拿上来!」
「是!」
「哈哈!」
米福德忽然大笑,指向扈彦珂身後的徐奉先。
「对,就是他,随我一起去攻的平阴屯堡。他说了,申师厚是王相公的人,除掉高怀德麾下将领,正合王相公的意,是他!申师厚,你也休想逃掉,要死就一起死!」
「你住口!你疯了!」申师厚怒急,道:「蠢货,王相公来了,你————」
「直娘贼!你们这些杀才,就是王峻来了,你们他娘的要把事情栽在我一个人头上,去死吧!」
「别说了!」
申师厚一喜一惊,急得脸色涨红。
萧弈今日能升堂,就是已掌握了证据,哪管他们狡辩,当即道:「李昉,呈列罪证。」
「是。」
李昉遂出面,有条不紊地安排证人陈辞、念口供、列物证。
也许是因为知道王峻来了,难免有人态度有了反覆。
「使君,我真的冤枉啊!」
「冤枉啊。」
萧弈没有因为王峻而赶时间,草草结案。
他今日这麽做,为的是给守土的将士、办事的官吏们一个交代,必须理清楚O
赏罚分明,才能以做效尤。
「啪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