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和谈与我何干?我不过是个运粮的。」
「阿弥陀佛,萧郎与众不同啊……」
一切恰如继颗和尚所言。
只过了三日,萧弈听到禀报。
「使君!刘崇遣使来求和了!」
一句话,军中顿时欢腾,细猴、范巳等人咧开了嘴。
「看来,刘崇狗贼得知刘承钦被俘,吓破了胆,不敢再战了。」
「使君,那最後的大功劳就是我们的了,没人能抢。」
「这麽说还真是!守住了晋州、断了韩信岭,最後擒了刘承钦,迫使刘崇投降,全是我们打的,有王峻老儿甚事?」
听着这议论,萧弈也明白,若就此罢兵议和,他功劳最大;而若战下去,也是他的处境最险。而他竞比王峻、郭威更敢战,只能说是光脚不怕穿鞋的,更豁得出去。
很快,使者就到了,还真是薛钊。
萧弈端坐於大堂之上,冷眼看着薛钊昂着头,大摇大摆地走进来。
站定,薛钊也不行礼,目光脾睨过来。
周行逢骂道:「直娘贼,刘崇狗贼派这种人求和,找死……」
「姐夫!」
站在堂中的刘承钦忽然欢呼了一声,扑到薛钊身边,笑道:「姐夫,你是来接呆奴回去的吗?」「不错。」薛钊道:「陛下命我来呈递国书。」
「那就不打仗了?」刘承钦雀跃不已,道:「不死人就太好……」
萧弈冷眼看着这一幕,向韦良招了招手,轻声问了一句。
「你觉得,刘承钦、薛钊,谁傻?谁聪明?」
韦良道:「当然是刘承钦,使君看他,呆头呆脑的。」
「嗬嗬,我看你呆头呆脑。」
「啊?」
「让你看看谁不呆。」
萧弈瞥了周行逢一眼,之後,转回目光,只见薛钊上前两步,脸上犹带着嫉恨之意,有些敷衍地一抱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