乌苏隘西北方向。
萧弈选了一处易守难攻的山腰,与李廷诲隔着十几里,安营下寨。
夜幕降下,营地里点起一团团篝火。
穆令均上前,抱拳道:「节帅,都准备好了。」
「我派细猴给你当向导?」
「不必了,这地界,我比他熟得多。」
「好,待功成归来,我为穆将军庆功。」
「一桩小事,不敢当。」
萧弈点点头,吩咐道:「细猴,带上探马,随我出营。」
「喏!」
萧弈亲自带人出营,驱逐李廷诲的探马。
隔着老远,敌骑就撒蹄跑远,避免了流血冲突。
一直追到李廷诲布下的壕沟陷阱处,萧弈才下令回营。
「节帅,敌骑又远远跟过来了。」
「不理他们。」
萧弈策马归营,只见营地中一团团篝火犹在,各个兵帐却都静悄悄的。
他翻身下马,耶律观音乖巧地赶上前,接过缰绳。
「节帅回来了,我把马儿拉到马厩喂食。」
「嗯。」
萧弈淡淡应了,自回大帐歇息。
吃了些乾粮,外面传来了动静。
「谁?!」
「是我,我有紧急要事求见节帅,马都喂好了。」
耶律观音的声音响起,接着,掀帘而入。
她趋步到萧弈面前,俯身,轻声道:「节帅,不好了。」
「何事不好?」
「我看大营中好像少了许多兵力,怕是穆令均带兵撤了,把大帅置於空营。」
萧弈道:「去打些水来给我洗漱。」
「节师…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