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冒充?」
耶律观音奇道:「我为什麽需要冒充?我本就是契丹使者。」
萧弈道:「我是要你扮作契丹使者,来赎回俘虏。」
「啊?」耶律观音更好奇了,道:「我赎我自己?」
「你还说你不傻?」
「我原本很聪明的,就是听汉人说话太难。」耶律观音道:「你说的事情很乱,我想一想能明白,已经很厉害了。」
萧弈只好耐着性子,掺杂着他半生不熟的契丹语重新说了一遍,说清了前因後果。
耶律观音明白过来,嗤笑道:「早这般说,我不就懂了吗?很简单的事啊。」
「你能做到不露馅吗?」
「露馅?」
「能做到不被识破吗?」
「放心吧。」耶律观音道:「节帅,你很狡猾啊,能想出这麽好的方法。」
「别与我装汉话不好,形容你自己,都懂得用「聪明』一词。」
耶律观音道:「那我办了这件事,节帅能有什麽奖赏?」
「你要何奖赏?」
「不要别的,你兑现之前的诺言,不再把我当成俘虏,让我统领一部分契丹人。你知道李国昌、李克用父子吗?」
「别扯没用的。」
「他们父子造反失败,北逃投奔韦室鞑靼。我就是李国昌,你就是韦室鞑-……」
萧弈懒得听耶律观音胡扯,叱道:「别说了。」
「可你总说赏罚分明,我为你立功、受伤,还要替你做事,你该赏我。」
「我没说不赏。」
丢下这一句话,萧弈往外走去。
次日,他便安排花嵇、萧鲁绿等人悄然带着耶律观音前往沁州,再假装从沁州南下。
「记住,离开沁州时,可以故意让人知道契丹使者南下了。」
「让她在马车上养好伤,拿些钱给她置办行头。」
安排好耶律观音,萧弈便不再理会榷场之事,专心剿屯留周遭的山贼。
如此,数日後,反而是赵上交、郭无为有些坐不住了,表示他们已经决定好榷场之事,打算各自回朝禀奏。
萧弈二话不说,将他们扣了下来。
又数日,王溥回来,听说他拖着朝廷与河东来使不放,很是震惊,要他立即将人放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