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是契丹宰相?」
「不错,此人於契丹宗室中才智最高,当初契丹争位,正是他促成横渡之约,稳住局面。我欲上兵伐谋,此人是最大的障碍。」
萧弈也跟着踱步思量。
他不如王朴聪明,见识高远,但胜在看过的剧本、故事多,忽然就灵光一动。
「若如此,文伯兄派人给耶律察割送礼,不如给耶律屋质送礼?」
这是离间之计,让耶律阮怀疑耶律屋质与中原有所勾结。
王朴显然早就想过了,喃喃道:「那便是与耶律屋质正面交锋了,且是在他的地盘上,我们必须足够了解形势,且这礼还有送得巧。」
萧弈点点头。
此法冒险,该先收集更多的情报。
忽然。
「你们骗我!」
堂外,耶律观音的怒吼声再次传了过来。
「我才不信,你肯定是受了萧弈命令,要让我死心————」
萧弈往外走去。
耶律观音一脸气愤,对着萧挞吼大骂。
「你根本就没有回去过,陛下收我为养女,怎麽会冤枉我?我阿兄更不可能不赎我!」
她说着,转头看来,抬手一指,咬牙切齿,喊道:「萧弈!你又是阴谋是吗?只管对我使来,我的族人才不会背弃我————」
「把她押入黑屋。」
萧弈没有一句解释,只这般吩咐了一句。
几名牙兵当即上前想把耶律观音押走,然而,耶律观音竟是踹倒一人,转身就跑。
她的身手依旧灵活,与当时在开封初见时一样。
但这里是三峻砦,守卫重重、戒备森严,她根本逃不了,还未翻上马背,就被牙兵们拿绳索套住。
「押下去!」
「萧弈,你骗我,我的族人才不会背弃我————」
待那声音远去,萧弈吩咐道:「招节帅府文武议事。」
「喏。」
很快,汾阳军文武再次被召集到大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