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眼中蒙上了淡淡的薄雾。
许久,她双手轻轻推开萧弈,喘息着,好不容易,才平息下来。脸色绯红得像是喝醉了。
「你别这样————还说没把我当成玩物————」
「哪敢?我把你当成我这个韦室鞑靼的李国昌。」
「你就是把我玩得————哼,我不知道怎麽说。」
「嗯,你汉话不好。」
「哎,肩膀还有点疼。」
「我看看。」
「不给你看。」耶律观音还是有点羞意,转过脸去,问道:「对了,我方才听你说,收拾东西启程,是要回去了吗?」
「怎麽?」
「回去了,你有很多女人,就不宠我了,当俘虏就是这种不由人的感觉,唉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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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说了,你是李国昌,不是俘虏。」
耶律观音摇头道:「我想了想,觉得比喻不好,你就不怕我们是苻坚与慕容垂?」
「你连这典故也知道。」
「说了,我读过很多书的。」
萧弈道:「放心吧,暂时还没回去,我打算看看民间收秋粮的情况。」
「这样吗?我给你出一个主意。」
「你又有主意?」
「那怎麽了?我这麽聪明。」
「上次你出的主意,与李廷诲的主意一样一样。」
「你就说,你是不是拿下了松交城,城归了你,人也归了你。」
「好,什麽主意?」
「打草谷呗,你派骑去把河东的熟田掠了,自然能备了粮食过冬。」
萧弈闻言,脸色便沉了下来。
气氛顿时有些凝重。
耶律观音很快察觉到异样,转身看来,问道:「怎麽了?」
「往後莫再说打草谷之事。」
「那怎麽了?我是在替你考虑,掠的是河东的粮,那不是你的敌人吗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