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知道的挺多嘛。」
「因为我们商量好了,不是————我是说,我懂她们呀,我们可好了。」
萧弈道:「那说好了,你既拿出这公事上的理由随我去,到时可得听令行事,公私分明,不可娇气。」
「我什麽时候娇气过了?」
「昨夜不知是谁说————」
「不许说。」
耶律观音一跺脚,道:「公是公,私是私,和你谈公务呢,别调戏我。」
她转身往外跑了两步,回过头来,道:「既然你那样说,那接下来一阵子,在外做事,都不许调戏我。」
说罢,她一溜烟地跑掉。
准备停当,萧弈再次踏上了前往襄垣县的路途。
他穿了厚实的棉布夹絮袍,罩皮甲,外面还裹着一个毛皮大氅,又用布把整张脸都包上,只露出一双眼睛,即便如此,骑马走在大风雪里,还是冷得厉害。
身後马车上,李昭宁掀开帘子,怀里捧着火炉,道:「萧郎,你进来暖暖吧。
"
「不必了,小小的风雪罢了。」
李昭宁被冻得愈显可爱,表情却是一本正经,道:「我是想与你谈谈矿上的规划。族兄将此事交代於我,可是哨塔、藏兵洞的位置,以及各项开支事宜,我须与你定下。」
「那好吧。」
萧弈这才翻身下马,掀帘进了马车。
李昭宁将怀里的小火炉塞进他手上,道:「快暖暖。」
「好。」
萧弈感觉僵住的脸都变得辣起来。
「喝水吗?水囊里的水还是捂热着的。
「好。」
李昭宁遂从怀里将水囊递过来。
萧弈喝了几口,感觉胃里也暖了,整个人才舒坦起来。
之後,他才想起,这是李昭宁的水囊。
「你方才说,哨塔的位置?」
「是————」
一路上聊着天,感觉时间过得很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