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军心可用。」萧弈道:「但我们第一个战略目的,不是击败他,而是严守防线,保证沁州无忧,并等到昭义、建雄二军,以及朝廷的兵马来援,难吗?」
「太简单哩!」
「我等巴不得抢功的晚些来才好。」
「也不可轻敌自大了。」
萧弈见众人闻战欣喜,脸上便严肃了些,随时调整气氛。
他走到地图前,拿起佩剑,指点着,谈论起先期的战术。
「敌主力未至,唯张元徽扼守武乡,此人是宿将,一定会千方百计绕後袭扰我们的粮道,你等有何看法?」
「他绕不过去。」
周行逢回答得很短促,却非常笃定,又道:「末将已将妻儿安置在沁州城中。」
穆令均不甘示弱,道:「若有一骑从东岭绕到沁州,请节帅斩了末将便是。」
细猴、胡凳亦出列。
「回节帅,我军据高阜,把敌阵望得一清二楚,哪能让他们绕道哩。」
「末将日夜遣探马打探,让敌骑在武乡城外屙屎都不敢!」
「好!」
萧弈道:「既如此,我军可否设法绕到敌後,刺探军情、袭扰粮道?」
「末将愿往!」
「末将愿往!」
一时间,细猴、胡凳、范超、王灵芝纷纷出列。
吕小二则是犹豫了一下,抱了抱拳,又放下道:「卑职还是派人在太原城、武乡县刺探消息好了。」
「察事都的,一边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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」
」
其後两日,双方探马往来,不时有小股兵马交锋。
萧弈则常常登上高阜,观察着张元徽用兵。
耶律观音原是好动的性格,这次却没有请命去杀敌,而是始终贴身护卫着他。
她虽然看着糊涂,於战阵指挥之事,其实颇有见地,常能与他议论。
「看张元徽用兵,他放弃两侧迂回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