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这可是我最擅长的,交给我吧!
」
「我亲自去,随时掌握战机。」
很快,千余精锐一人两骑,渡过浮桥,稍作歇息,调整阵列。
北兵两翼的皆是乡兵、辅兵,战力薄弱,也没想到汾阳军会以少量兵力反攻。
萧弈麾下皆是精锐,奔到近前,箭雨齐下,再一轮冲阵,很快便冲破了营栅,杀进营中,遇到帐篷就点。
他们却不多恋战,直接沿着最外围穿过大营,直冲敌方粮道,押送粮车的皆是民夫与府兵,面对疾驰而来的铁骑,哪里敢战,纷纷弃车而逃。
萧弈往日素来爱惜粮食,深知百姓种地不易,可今日却毫不犹豫,下令道:「全都烧了!」
大火迅速燃起,浓烟冲天。
一条向北的官道狭长,挤满了粮车,运粮的民夫见状,纷纷逃窜,丢下粮车,任他们尽情纵火。
萧弈没有因此失去冷静,心中始终算着时间。
不到半个时辰,他果断勒马,擡手下令。
「走!杀回去!」
耶律观音正烧得不亦乐乎,依依不舍地掉转马头。
「走,道路狭窄,再向北,便失了辗转腾挪的余地。」
「走!」
千骑杀了个回马枪。
前方,敌兵已然在组织防线,列阵。
萧弈并不硬冲,一扯缰绳,转了个方向,直冲营後粮仓。
这就是他占据高阜、并有望远镜的好处,了解敌营布局,随时可根据敌方兵力的调动,灵活调整战术。
「烧粮!」
粮仓这边,守军得知後方粮草遇袭,正手忙脚乱地将尚未押进粮仓的粮草辎重往栅墙内搬运。
趁他们慌乱之际,萧弈直接率军撞了进去。
时值炎夏,酷热难耐,留守兵士大多脱了盔甲,赤膊作战,露出被太阳晒得通红的臂膀。
萧弈所率骑兵却是一身重甲。
如狼入羊群,左右冲杀,摧枯拉朽。
「呜」」
伴着乡兵们的哇哇大哭,有号角声远远传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