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块块巨石嵌在纛车周围的地上,却没有砸断杆。
被砸碎的躯体已成肉泥,伤者却还在呻吟,场面如同地狱一般。
却有数十个重甲健卒环绕着纛车,有人躲在车辕下,有人蹲在地上举着盾牌。
萧弈不管他们是不是要抵抗,冷峻无情地下了命令。
「杀!夺旗!」
「杀啊!」
先是一轮箭雨。
之後,骑兵冲杀上前,不由分说就是一阵乱杀,顿时,纛车周遭十几名守卫被砍倒大半。
余者终於弃械,或四散而逃,或跪地请降。
「别杀我们,我们降了!降了!」
「夺旗!」
兵士们纷纷跃下马背,踩着地上屍体,扑到纛车旁。
那大钉得极牢,铁销嵌死,硬拔不动,众人急不可耐,抽出横刀乱砍几下,还是用力撬断销卡,齐力去拔。
「一!二!三!」
「去你娘的!」
「起!」
随着暴喝声,那杆浸染血污、系着盘龙旗帜的大纛,硬生生被从纛车连根拔起。
「哈哈哈!爷爷们夺旗啦!」
「嘶啦——
」
盘龙旗帜被猛地撕碎。
萧弈一扯缰绳,於马背上环顾战场。
他仿佛感受到了武乡原上数万人全都擡头往这个方向看来。
旗倒军威散。
士卒们把汾阳军的大旗系上松木长杆,高高举起。
吼声炸穿云霄。
「大纛已夺!大周万胜!万胜!」
「万胜!万胜!」
「咚咚咚咚!咚咚咚咚!」
曹英阵中响起密集的鼓声,己方主力开始有序地反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