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耶律阮失尽人心,诸部皆打算拥立耶律璟,你加不加入?」
萧丹哥神情迟滞了片刻,道:「你来得太突然,我很难立即做决定。」
「正因为此事人心所向,大势所趋,我没有时间,也不必要与你磨磨蹭蹭,言尽於此,你自考虑吧。」
萧弈再不废话,放下手中破碎的陶碗。
「告辞。」
耶律观音连忙道:「阿兄你就答应他吧,他很有本事的。」
说完,她快步跟上。
出了帐篷,萧弈停下脚步,低声道:「你阿兄软弱无能,无法带领你的族人们走出困境。」
「那怎麽办?」
「你留下,暗中联络族中愿意起事者。」
「万一被发现了呢?」
「动手就在这几天了,我们得抢时间。」
「好。」
耶律观音比她兄长果决,双手环住萧弈的脖颈,踮起脚亲了他一口。
「等我办妥这件事,我会很想你。」
「好。」
「你要小心拔里氏。」
「放心吧。」
萧弈回头一瞥,萧丹哥已站在帐篷口,怔怔看着这边,像是一尊雕像。
他懒得理会他,翻身上马,驶进了夜色当中。
赶回耶律察割的大营,伴着马蹄声与火光,一队骑士恰好出了营地。
为首的二人并辔而行,其中一人是耶律朗,另一人神色阴戾。
擦肩而过,萧弈回营,见到王朴。
「方才又有人来见耶律察割了?」
「耶律盆都,此人亦是契丹宗室,也有意合作。」
听到此事,萧弈反而问道:「是否有太多同谋了?事以密成,语以泄败。」
「习惯一下吧,契丹这边便是如此,故而年年都有叛乱,因泄密而失败的亦不少。」
「如此说来,他们家常便饭之事,倒是我太谨慎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