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,杨业冲锋在前,手中长枪如银色游龙,横冲直撞。
萧弈紧随其後,眼神如鹰,张弓搭箭,射杀每一个视线中想要指挥阵列的小校。
他们身後,杀红了眼的亲卫死士们如饿狼般扑杀。
百余人纵横驰骋,很快杀得敌军阵脚大乱,撕开了防线。
「诛杀耶律阮!」
「保护陛下!」
「杀啊!」
「护驾!护驾!」
每逼进大纛一步,双方士气都有了很大起伏。
萧弈身後众人已无退路,成了背水一战的哀兵,越来越狂热;御营甲士既要平叛,又要护驾,承受着巨大的压力、顾忌,心弦绷得很紧。
耶律阮只能不断地鼓舞士气。
「援军马上要来了!平叛,人人皆有封赏!」
「杀过去!」
没有援军来,偌大的营地,数万人似乎都聋了,听不到中军的动静。
终於。
又一番冲锋,敌兵那根紧绷的心弦绷断了。
「不许退!」
「护驾!护驾!」
「哈哈哈哈,杀了耶律阮————」
耶律察割的狂笑声划过战场。
杨业长枪连刺,杀翻数人,驱马冲至大纛前,很快踹翻了大纛。
「耶律阮跑了!」
萧弈环顾战场,只见四周一片混乱。
有人断後,有人逃散,远处,有小股赶来护驾的兵马止住了步伐,各自散去。
目光如鹰隼掠过,终於,他看到了耶律阮的奚车被甲士拥簇着,正在仓皇向西奔逃。
他知道,若放任耶律阮逃脱,来日未必不能重整旗鼓。
「追!莫放他走了!」
下一刻,却有甲士挡了过来。
一员汉人将领激昂大喊道:「护陛下撤离,我率部断後,死战!拦敌!」
萧弈大怒,张弓搭箭。
胯下战马还在前冲,周遭不时有己方亲卫碰到他,使得弓箭晃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