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咣。」
耶律观音麾下兵士二话不说,径直拔刀相向。
她却平静地擡了擡手,从容不迫地道:「忽古质,休得妄言。」
那沉凝的气势,倒有萧弈平时的几分风采。
「疆场对阵,胜败是兵家常事,我是先帝御封的养女,大辽公主,岂容你口出轻慢?
你是不把先帝放在眼里吗?!」
忽古质一愣,双目圆瞪,末了,抱抱拳,道:「我没有这个意思。」
「好,既往不咎。」
耶律观音手一挥,示意部下捧出懿旨,道:「今察割弑君祸乱,大辽社稷危急,皇後册我为晋国长公主,暂领宿卫、节制部帐,总领平叛护驾诸事,你须听我号令。」
「我?」
「不错,皇後就在我身後。」
忽古质再次愣了愣,道:「可没有屋质宰相的命令,我怎能听你————」
「何意!?」
耶律观音语气忽然淩厉起来,带着威压,问道:「你与屋质早有串通不成?变乱一起,你不听中宫旨意,反扬言只听屋质命令,是另有图谋,还是蔑视先帝?」
忽古质语塞,脸色难看起来。
耶律观音不再多言,只吩咐道:「我要见寿安王,忽古质若敢阻拦,就以叛逆视之,格杀勿论。」
「是!」
其实,她带的兵力并不多,只有百余亲卫可在营中行走。而忽古质摩下却有两百余人守着这片营栅。
只是忽古质人手更分散,且被她的气势、名义所慑,第一时间犹豫了一下,没敢动手,而是选择了继续争辩。
「不许进,寿安王不想见————」
「寿安王还不是皇帝!」
耶律观音再次打断了忽古质,也许是这一句话,让忽古质不敢再作阻挠。
一切还未尘埃落定,最好的做法就是静观其变。
萧弈本以为事情不太好办,没想到耶律观音完全能够独当一面。
他乐得不用出面,跟在她後面,走到了帐篷外。
「寿安王,皇後及晋国长公主到了。」
一声通禀,帐帘掀开。
浓郁的酒气扑面而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