末了,萧撒葛只道:「北院大王,与中原缔盟之事,便交由你全权来办吧。」
「遵旨。」
萧丹哥出列,应下,之後转身,擡手道:「诸位来使,请。」
荒谬的是,在郭荣大营中,杨业每每不放心萧弈安危,坚持与他同帐保护,而到了契丹大营中,杨业反而放松下来,打着哈欠便自去了帐篷,甚至不曾多看萧弈一眼。
萧弈则与使团分开,由萧丹哥领着,去往营地深处。
走着走着,萧丹哥莫名地说了一句。
「你说得没错,造反成功的感受可太好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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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恭喜啊。」
「你————」
萧丹哥还想说些什麽,萧弈知道,他这是想以耶律观音兄长的身份对自己施压,自光迎了上去。
末了,萧丹哥把喉头的未尽之言咽了回去,指了指前方的帐篷。
「你进去吧。」
「多谢。」
萧弈刚一进帐,一道身影便扑进了他怀里。
耶律观音已卸去了她的一身盔甲,身躯娇软,擡头索吻。
「好香。」
「知你今日来,沐浴过呢。」
「是否耽误长公主殿下的要务?」
「见你便是最大的要务。」
「先说说近来如何。」
「很顺啊。」耶律观音动情地半眯着眼,道:「我在草原当曹操呢。」
「耶律璟恐怕不像汉献帝。」
「我安插了很多宦官在他身边,知道吗?他身体卑弱,不喜欢女人,早年述律太後想给他立妃,被他推辞了,身边养的都是宦官。」
「据我的经验,这种人往往最是阴狠,务必小心。」
「好。」耶律观音问道:「你还有这种的经验?」
「杀过一个类似的皇帝。」
「那要是我哪天控制不住局面,你可得来救我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