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,王殷是因为当初被刘承佑吓得。
回到驿馆,却见王承诲已在门外等着,脸上挂着悻悻然之色。
「萧郎。」
「怎麽?」
「符昭信来见我,将我教训了一顿。」
「何事?」
「我在节度使府留了几个下人,听说,符大娘子与符公大吵一架。」
「又自作聪明。」萧弈叱道:「如今知道错了?」
王承诲道:「我确实没想到,符公如此固执,只是————」
他顿了顿,竟是道:「只是,我的计策已成功了大半啊,如今符大娘子已不愿嫁郭荣,正是倾心於萧郎。」
「呵,你懂什麽。」
「萧郎只需再近一步,只需你生米煮成熟饭————」
「够了。」
萧弈一听便知为何王殷看不上儿子,王承诲始终只看到利益,没看到触怒符彦卿的风险。
目光短浅,还死不悔改。
「萧郎当扬长避短啊,争得符大娘子,便可————」
「你觉得有用吗?」萧弈问道:「你认为他们为什麽联姻?你所言,除了给我招恨,真有实质用处吗?」
「这————」
王承诲张了张嘴,无话可说了。
那桩婚约从来都无关情爱,本质只是稳固权势的政治联姻,郭荣所求的是符家的威望势力,符家所求的是郭荣的潜力与未来。
娶的、嫁的是身份,而不是人。
一方谈论的是男人、女人,另一方在乎的是身份符号,就不在同一个层面上。
不同层面的事物自然也不可能产生影响。
「往後别再出这般馊主意。」
「是。」
王承诲嘴上答应了,却似乎还没完全想明白,喃喃道:「真是馊主意吗?」
萧弈都不知他还在期待什麽————
次日,启程南归。
萧弈等人随郭荣的兵马而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