符金玉又自语了一句,开始拆包袱,一边带着期盼喃喃道:「你今天能醒吗?我自己待得好闷啊。」
之後是传来火石敲击的声音。
伴着她裙摆摩擦的窸窸窣窣声,听得很舒服。
她显然不太熟练,忙活了好一会才点起一团火,为此还发出一声很轻的欢呼。
萧弈假装被欢呼声唤醒,哼了哼。
「醒啦?」
「嗯。」
「你怎不问你睡了多久?」
「我睡了多久?」
「足足一天两晚,萧节帅可真能睡。」
「原来都这麽久了。」
睁开眼,萧弈发现他的衣裳被脱下来烤乾了,盖在身上。
符金玉倒是把她自己倒饬得很整齐,正蹲在面前摆弄着柴禾。
因担心裙摆被火焰灼到,她下意识地一捋,腰肢纤细,身段丰匀。
岩洞狭小逼仄,火生起来之後烤得人有些热,符金玉说着话,蹲着往後挪了挪,不小心抵到了萧弈。
「柴禾总算是烤乾了,原本的湿柴总是冒烟,我只好灭了————呀!」
她吓了一跳,慌忙起身。
脑袋却磕到了上方的岩壁,疼得哼了一声,随即低下头。
萧弈擡眸看去,只见那原本雪白的脖颈染上一层绯红,羞态尽显。
过了一会,她许是打算当作什麽都没发生,回头瞥来。
「我是被烫得————你先穿上衣裳吧。」
「好,多谢符大娘子帮我烤乾了。」
「举手之劳,萧节帅不必客气。」
乾柴确实容易点着烈火。
生了火堆,热气扑面,本就逼仄的岩洞内活动空间更小。
萧弈披上衣裳时,难免碰到符金玉,潦草系上腰带了事。
「抱歉。」
「看来萧节帅身子骨已大好了————我是问好了吗?」
「已无大碍,多谢符大娘子照料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