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太好了。」
符金玉低声道:「我还以为是有人来救我们呢。」
「可惜了,还得再等等。」
「是啊,可惜了。」
萧弈回过头。
借着最後一丝天光,他看到了她如秋水般的眼眸。
虽什麽都没说,他却感受到了她的纠结。
若方才两人就此获救离开,感到的是遗憾与不舍。
想了想,萧弈先开了口。
「回去之後,你若不想改嫁,不嫁便是。我说这话,不是为了阻挠大郎与符家联姻————」
话到一半,一根手指轻轻覆在了他的嘴唇上。
符金玉道:「别说。我的事,由我自己决定。阿爷说的不算,你说的也不算。」
萧弈微微一怔,笑了一下。
岩洞外的雨势渐大,淅淅沥沥,最後一丝天光也消散,而陷入黑暗的最後一刻,栖身其中的男女还在对视。
有某种气息,在狭窄的岩洞内膨胀;在潮湿的雨夜中滋生;在被熄灭的余烬中燃烧。
仿佛是天地在催促着生灵延续。
黑暗中,两人不能视物,小心翼翼地摸索着。
终於,触到了柔软的嘴唇。
一发不可收拾。
像是某些禁忌的东西被打开了。
「萧弈,我一直在想,你的名字一定是弈手的弈」,不是弈子的弈」,我也不想再当个弈子了。」
「你可以。」
「可以吗?」
「只要你想。」
「嗯,,想。」
」
」
是夜,萧弈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。
他被追杀,在黑暗中迷了路,所幸,耳畔有一个温柔的声音指引着他,寻觅藏身之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