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业道:「你若死了,我那保义军马步军都指挥使的高官厚禄也就没了?」
「大抵是没了,除非杨兄投靠王峻。」
「罢了,且看那厮调动多少人手,能杀掉你我二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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萧弈心想,除了下毒、冷箭之类的手段,要除掉他,王峻调动一两百人恐怕都不够。
何况事後还要栽赃给郭荣。
老匹夫打算如何行事?
次日。
冯声再次前来。
「节帅,王承诲又到进奏院求见节帅了。」
「这次说了是何事吗?」
「只说很急。」
萧弈想了想,当初是他劝王殷放下天雄军兵权、携家入京支持郭信,眼下这情形,得给王殷父子一个交代。
他遂道:「寻个安全隐秘之处,安排我与王承诲见一面。」
「是。」
半个时辰後,鼓楼对面一间河中商人的茶肆,萧弈与王承诲对座而谈。
「萧郎约在此处,莫非是在躲避符家找麻烦不成?」
果然,王承诲一开口就是先提符家。
这厮脸上满是笑意,恨不得拍案击节的样子。
「藏匿符大娘子,萧郎这一步棋走得太漂亮了!」
「王兄,莫听坊间谣传,事情并非你所想的那般。」
「萧郎别不承认,你我相知已久,我有十成的把握,符大娘子就是你藏起来的。」
萧弈无奈,摇手道:「王兄不信便罢了。」
「行,符大娘子之事不提。萧郎该娶了符二娘子才是,如此,与三郎连襟,符家岂非牢牢被绑在我们这边?」
「此事我与三郎自有计较,不劳王兄费心。」
「我是为你们好。」
「今日若只为此事而来,那便不必再谈了。」
「好吧。」王承诲道:「听闻,萧郎与横海军结了梁子?」
「不错。」萧弈问道:「王兄是如何知晓的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