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无妨,至少你们利益一致,联姻本就是为了把你们的利益绑死,该提防的是别人。」
「防?出事了?」
「这边说。」
萧弈出屋,寻了个僻静处,先确认了四周无人偷听。
「还记得花莞离开当日你对我说过的话吗?传入了陛下耳中了。」
「哪句话神神秘秘——」
郭信话到一半才骤然反应过来,眼睛一瞪,迷糊之色顿时散去,神色凝重起来。
「怎麽可能?」
「是你与陛下说的吗?」
「我是不聪明,也没傻到这地步,怎敢对阿爷说这种话?」
「那是否还对旁人提及过?包括最亲近、信任之人?」
「没有。」郭信非常确定,摇了摇头,道:「再糊涂,我也知道轻重。」
接着,他颇担忧地看向萧弈,问道:「阿爷昨日留你便是为了此事?他发怒了吗?」
「还好,陛下待我恩厚,没有太过为难。」
「阿爷误会你了?我进宫陈情。」
「不。」
萧弈当即摆了摆手。
他清楚郭威对他并非是误会、怀疑,而是忌惮。
误会、怀疑尚能澄清,忌惮则是出於客观考量,不得不防范。
此事他也无法破解,反而昨夜既勉强保全了性命,眼下他最担心的不是自己,而是告密者可能还在郭信身边。
「你莫再掺和进来,否则情况只会更糟。」萧弈道:「当务之急,需查出你我私下交谈,如何会传入陛下耳中。」
「你是说,有人偷听?」
「嗯。」
「谁?」
「当日在场的诸人都有可能,需确定他们当时都在哪里。」
说着,萧弈犹豫了一会,还是先与郭信通了气。
「若问我最怀疑谁,赵匡义心思最深,你平素须留意他,不可太过信任了。」
「不会吧?」郭信有些诧异,道:「他为我出谋划策,忠心奔走,不是会背叛我的人吧?怀疑他可有证据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