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是。」
不过,此事还是给萧弈打开了思路。
他想了想,低声吩咐道:「去打听一二,有没有分化拉拢野利氏的机会。
就在次日,吕丑便带回了一个消息。
「郎君,我听说了一桩事,不知是否有用。」
「说说看。」
「此前郎君让人在城郊买地,因此识得几个大地主,听他们说,城郊党岔一带,有窟野河,两岸土地肥沃,是野利氏的地盘,而窟野河有支流木瓜河,是米擒氏世代耕牧之地,如今野利氏势大,想要侵占木瓜河东岸的土地。」
「米擒氏?」
萧弈招过墩奴,问道:「可知米擒氏?」
「回郎君,米擒氏是党项八部中势力最弱的一部,部族中没有高官大将,只有些管屯田、转运的官吏,部民以农耕、游牧为生。」
「如此说来,米擒氏汉化颇深?」
「是。」
萧弈立即便有了计较,向吕丑吩咐道:「去问问米擒氏,木瓜河东岸的土地愿不愿卖给我。」
「可若如此,野利氏恐怕要冲郎君来。」
「我财大气粗,怕什麽?」
「是。」
吕丑当即去办。
就在几日後,当夏州城内的戏台上的热闹还在吸引众人眼球,夏州城郊,已有一个消息流传开来。
「听说了吗?新任的兵马都监被米擒氏骗了。」
「怎麽个骗法?」
「米擒氏不知使了什麽手段,把野利氏要占的一百二十顷田地卖给萧太尉了。」
「那萧太尉的钱可不是白花了?可惜喽,他排的戏还怪好看的。」
萧弈策马出城时,恰听到城门处的小吏议论。
他不怕树敌。
毕竟,有冲突才表示有利益纠纷,有敌人便有潜在的朋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