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连齐峤,也被米擒氏的青壮摁住,只能满脸焦急地不时看向帐外。
萧弈留下了人,却不急着议事,而是吩咐安排午餐。
远远的,仿佛听到了远处传来的鸣角声。
想必是野利荣根一回到驻地,便下令报复了。
「太尉,这————似乎出事了?」
「无妨。」
萧弈谈笑自若,道:「请诸位用餐,顺便等一位重要人物前来一并商议。」
「重要人物?不知是谁?」
「到时便知。」
渐渐地,远处的动静愈响,隐隐还能听到喊杀声。
萧弈却胸有成竹,米擒氏虽弱,可今日又不是两部正面生死决战。野利氏并非举族来犯,所带壮丁兵马有限,怒而兴兵,急躁冒进,军心浮躁,战术失稳;米擒氏则以有备击无备,以逸待劳,同仇敌忾,且还有他安排的奇兵。
再说了,萧弈有高处哨塔、有望远镜、有精良的马具与弓弩,甚至有吕丑暗中作手脚,野利荣根从离开起一直都被他掌握在视线范围内,岂有失手的道理?
在这个有人不安、有人好奇的气氛中,时间一点点过去。
终於,在喊杀声渐息之际,帐外忽然响起了胡凳的大喝。
「太尉,末将胡照古,有要事禀报!」
「何事?」
「有贼匪自外来,欲焚烧米擒部民的田地,末将恰逢其会,擒获了贼首,特来回禀!」
「有这等事?押来!」
诸部一阵轻呼。
很快,一个蓬头垢面之人便被押进了大帐,正是野利荣根,身上的盔甲才披了一半。
看样子,他是刚刚到驻地就被捉回来了。
萧弈坦然相迎,笑道:「野利部主来得正好,我特意派人请你回来议事了————对了,那个焚民田的匪首就不必押来了,给米擒氏自行处置吧。」
众人不由诧异,而当座上宾还是阶下囚的选择权也已交在了野利荣根手里。
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