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罢,他指向数十步外,还处於视线当中的一个亭子。
「好。」
萧弈坦然应了,驱马上前。
吕丑还想要劝阻,被他抬手止住了。
「郎君,此人曾————」
这是匡国军的地盘,强龙不压地头蛇,能谈当然是好事。
孙方谏同样抬手,止往身後的随从,匹马上前,与萧弈一同到了长亭。
石桌上,已摆了两大坛酒,几盘下酒菜。
但全是素菜。
「萧郎,请!」
「孙节帅请。」
「哈哈。」
孙方谏朗笑两声,大马金刀地坐下,道:「萧郎可敢饮上一碗?」
「有何不敢?」
萧弈想过了,孙方谏若要杀他,便该将他与铁鹞军分开得远一些。
一碗酒落肚,酒气上涌。
是烈酒。
孙方谏也饮了一碗,神态又有不同,道:「那我便直接问了,萧郎率军路过同州,想去做什麽?」
「方才已说了,为有人「秘不发丧」而来。」
这个回答,萧弈算是很爽直了,目前为止,孙方谏待他坦荡,他便投桃报李。
孙方谏想了想,道:「萧郎可有问题想问我?」
萧弈不由心念一动。
他有太多问题没得到答案了,遂道:「有。」
「再喝三杯。」
「好。」
「咕咕咕」又是三碗酒落肚,萧弈打了个嗝,抹了嘴,径直发问。
「孙节帅可知开封发生了何事?」
「不知。」
「可知淮上战场出了何事?」